美人鱼表演：沉没 (第2/2页)

的族人一定……受到了同样的祝福，远离了……海底的灾难……我代表族人……将自己……献给您……”

    大半个身子在水里了，马上就要落入水中。

    熙想抓住波塞冬，指甲陷入它的皮肤里，好像抓破了它，但她不在乎。她咬牙，像是在对波塞冬说话：“我现在被你变成了人类，我不想被淹Si……”

    她x1了一大口气。

    一人一兽沉入水中。

    水隆隆冲入耳中，身T重量在浮力作用下立刻减轻。

    灯光很默契地渐变sE调，苍白皮肤在粼粼灯光下稍有了点血sE。

    她从波塞冬身下逃离，血融入水中，浑浊着海水，稀释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论游泳，她实在b不过波塞冬，没两下就被它堵住去路。

    波塞冬很生气，在水下张嘴用次声波吼她，绕着她转圈圈。

    它不明白熙想为什么跑，还抓疼了它，明明刚才它们很愉快。

    它凑过来啃她胳膊。

    熙想抱住波塞冬肥厚的腹部，不让它咬到自己。

    波塞冬更生气了，在水里加速乱窜，故意压着熙想撞上玻璃。

    熙想被撞了几下，肺里的气跑了大半，手一松，被波塞冬甩了下去。

    波塞冬扭头，像吃鱼苗似的一口咬住她的前臂，齿边飘散着一团血雾，叼着她游来游去。

    很疼。

    熙想任由它咬，轻拍它的头部来安抚它，捏着它的鳍表示她必须上岸。

    波塞冬没有松口。

    熙想差点失去耐心，想用脚蹬它的yjIng，好让它松口。

    那样她会Si的！

    冷静一点。

    一旦继续惹它暴怒，她会像上一个nV人一样，被它咬着拖入水中。就算中断直播，他们也来不及让波塞冬松口。

    等待，现在唯有等待。

    熙想闭目屏气，重复指令，等待波塞冬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活下去，才算赢。

    隔着水缸玻璃，外面的人将录像设备的镜头对着她。他们殷切地期待着后续。

    他们期待看她的Si亡，想看她淹Si，被海兽咬Si，或者是令人刺激的水下刺激兽交。

    也一定会有人留着最后的善念，期待她沉着应对，从它身边逃离。

    这场直播一定生成了链接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引起巨大轰动。

    熙想睁开眼，将身躯贴在波塞冬身上，又回忆起当时林澈将她摁在水下，让她反复溺水。

    原来还是为了让她脱敏……

    当真是用心良苦。

    她的T温b海水要暖一点，也可能是很长时间和波塞冬相处在一起，终于起了点作用。

    它松开了口，但还是yu求不满地用身T蹭她，转身想再次和她za。

    灯光下，胳膊的伤口皮开r0U绽。

    有点盐分的海水刺激着两处伤口，带来阵阵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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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还好。

    没有肚子里的疼。

    她最后对波塞冬做了几下安抚的动作，指向最近的换气点，下达游到那边的指令，然后来不及等波塞冬给反馈，翻身率先快速游向那里。

    她没气了。

    现在绝对不可以呛水。

    窒息。

    视野越来越暗，力气消失，只能靠着本能朝前游。

    哗啦——

    咳咳咳……

    熙想抓住珊瑚架子，垂到腰间的长发Sh了，沾了水，很重，她没力气爬上去，只将头探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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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澈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，他们之间只有两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中间隔着摄像机。

    很多人跟过来，被保镖挡在后方。他们高高举着手机拍她，捕捉着她的细微表情。

    如果是在平时，肯定会对他造成很大的g扰。

    可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熙想注视着他，全世界都黯然褪sE。

    水面打来几层浪，波塞冬从后方游过来，再一次贴上她的背，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好重！

    好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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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熙想抱住珊瑚，在封闭简陋的小空间里仰头喊得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血Ye从她的腿根流出来，融在水中，变成一团模糊得冲刷不掉的血雾。

    时间可能不多了。

    熙想觉得手脚发麻，喘不上来气。

    她想跟林澈说话，但不能提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林澈上前一步，将手贴在了玻璃上。

    他的嘴型是马上就来救她，他的眼神是让她再坚持一会儿。

    熙想注视着他，虚弱地说：“看来……我以后……再也不能游泳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头，招呼后面的人停止直播，投来深情的注视。

    熙想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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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这眼神还是让她再坚持一会儿。

    坚持活下去，还是坚持表演完成？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波浪里的海草，天旋地转，轻轻地说：“我觉得很痛……无论是……他们对我做的……还是你对我做的……早就知道……这都是海神大人的安排……”

    她从珊瑚上沉了下去，后仰着靠在波塞冬的身上。

    波塞冬没有立刻下潜，将她顶出水面。

    他望着被血染红的水，目光怔怔。

    熙想发不出声音，只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——b起恨，我还是，更喜欢你一点……

    她沉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