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O在劫难逃_分卷(4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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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40) (第2/2页)

了个笑脸,哈哈哈笑死我了,我之前假装是他粉丝,还和他合照了,你猜怎么着,那傻子好像要哭的样子!我下班就收到了他给我留的签名,我就想着他会不会还有什么,就等了两天,今天就收到了一张专辑,谁要他专辑啊!

    下面是一张被踩碎的专辑,上面他特意画上的笑脸中间裂开了一条缝,就像是在嘲笑他深夜里可笑的自我感动

    这人是他的专业黑粉,下面不少来看笑话的,还有质疑为什么他还能有工作的,剩下几个稀稀疏疏为他说话的评论淹没在一堆嬉笑之中。

    唐夕言面无表情,黝黑的眼睛就这样紧紧地盯着那张照片,他的手指用力收紧,直到指节发白

    半分钟之后,他猛地将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,撞到了桌上的那杯薏米水,杯子应声碎裂,薏米水浸着已经屏幕碎裂的手机,不久之后便黑屏了。

    曲笛听见声响,冲了出来,他看了眼地上的狼藉,在唐夕言面前蹲下了,唐夕言低着头,双手十指交叉握着,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曲笛试探着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,唐夕言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夕言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上我们不急的,我这边的稿费还算可以,我们省着点,对了,编辑那边说了

    唐夕言缩回自己的手,负面情绪忽然全面爆发。

    省省省!你就知道叫我省!外面那些人瞧不起我,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!是,我窝囊,我没用,我离了我大哥就是废物一个,什么事都做不成,连一个黑粉都能把我玩得团团转!

    唐夕言不管不顾,眼圈发红,声音哽咽:你和舒逸那点破事,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,你是不是还是忘不了他?是不是他来求你两次你就会头也不回地跟他走!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一根浮木,快要喘息不过的时候才勉强抓着我!你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一点爱我

    人好像都是贪婪的,他想要的越来越多,是他说不介意曲笛利用他的,也是他说不在意他是不是依旧爱着舒逸的,但现在他却用这些来质问曲笛

    其实,唐夕言只想得到一个答案,他想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,这段时间所受的屈辱是不是都值得他为了什么?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爱的人罢了

    曲笛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爱面前这个人吗?他到现在都得不出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但他真的真的想着和他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他愿意为了他一大早起床,花上几十块钱买自己根本舍不得吃的早餐;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,甚至现在的他有些害怕和人接触,但他想要给唐夕言做喜欢吃的蒸鱼,他耐着性子和别人讲价,有事还会被人挥手赶走;他什么活都接,甚至连枪手千字三块钱的工作他也接,他以前是最看不起这样的人的;他半夜梦魇醒过来,看着身旁熟睡的人,他会心安。

    他没和唐夕言说过,自己在半夜偷偷吻过他

    这是爱吗?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唐朝白:你图他什么,图他脾气够暴躁,图他毛都没长齐吗?

    唐夕言:我哥忽然对着我伴侣的照片发sao了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
    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又到了的季节。

    我找到新工作啦!告诉你们一声。

    第55章

    见他久久不说话,唐夕言犹如被抛到了冰冷的水里,呼吸不畅,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早就知道是这样了,也没什么好矫情的

    算了唐夕言忽然泄气一般,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是我情绪激动了点,我出去走走。

    曲笛心里一急,抓住了他的手:我没怪你我

    行了,没什么。唐夕言笑了笑,曲笛却看出了他眼里的悲怆。

    他拨开曲笛的手,转身出门: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,你别饿着,如果不想做,冰箱还有中午剩下的汤,你煮个面就能吃了。

    我就是想静一静,你不用管我。

    曲笛刚想追上去,唐夕言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,像是逃一样离开了。

    曲笛愣愣地站在原地,双手无措地紧了紧,刚刚为什么不说话呢

    他转过身把身后的狼藉收拾干净,一时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,稿子他是没心情写了,他拿出手机想给唐夕言打个电话,但是忽然想起他的手机刚刚报废,正黑屏躺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夜晚刮起了风,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人瑟缩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怎么又睡着了,明明昨晚还算是早睡的,他坐起来,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腰,这沙发毕竟年岁大了,睡得肯定不舒服。

    八点十三,他这是睡了多久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发现屋里没人,唐夕言还没有回来,曲笛这才有些急了,唐夕言第一次失去踪迹,他甚至连打电话找他都不能。

    唐夕言其实没走远,他穿着家里的拖鞋就下楼了,楼下有几个老头在下棋,他便走了过去围观,背着手像个小老头一样围着看。

    他也看不懂象棋,但还是津津有味地看了好几局,直到四点钟老头表示要回家了,他才跟着大家散了。

    唐夕言还不想回去,除了真的有些受伤之外,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对曲笛说出了那样苛责的话,冷静下来之后他恨不得把自己掐死。

    他无事可做,就在附近晃悠着,反正这里住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,谁也认不得他。

    直到华灯初上,他才发现自己有点饿了,是到了吃完饭的时间了,不知道曲笛自己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走一步踢一步。

    算了!回去吧好好和曲笛道歉

    我去!那个混蛋拿石子打我!

    唐夕言没注意力道,一脚把那个石子踢得老远,他闻声抬头,小区角落有几个人蹲在地上,一个光头男人捂着额头看他。

    看来是石子砸到人了!

    对不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那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,眼角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,他站起来不高但皮肤黝黑,手臂上的肌rou微鼓,唐夕言也是练过的,他明白这不是虚的,是结结实实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一个对七个能不能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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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见那光头揉着额头朝他走过来,唐夕言以为要开打的时候,他忽然出声。

    这小兄弟,没见过啊,新来的?

    唐夕言往后退了两步:搬过来没多久。

    光头露出一个讪笑,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,朝他扬了扬下巴:来两把?

    唐夕言顺着看过去,他们围着的地方放了一张小小的方桌,上面放着扑克牌和骰子,两人面前还放着皱皱巴巴的现金。

    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,这些人是躲在这里赌博。

    他皱眉,躲开了光头的手:不了,我家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

    诶!真不来?我一天都赢了好几万了,他们中看不中用的,才想着叫上你!

    刘老三!怎么说话的!别给老子得了便宜还卖乖。其中一个男人笑着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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