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十)Y哭无泪 (第1/1页)

    翌日午後两点许，总经理夫人又来了，这次是要我帮她去买文具。

    总经理夫人离开後，我突发奇想：公司有那麽多地毯送洗，我帮忙多要个优惠，算是对公司有所贡献，总经理夫人也会很高兴。

    於是我翻公司的电话簿找到阿鸿之前待的公司，有些紧张的拨了过去，这是我第一次想这麽做…

    「我们公司已经物超所值了！…」听这尖锐的nV高音，就知道是老板娘！

    口气很y很高傲，丝毫没有商量余地，价格压不压得下是另一回事，作生意是这种态度的吗！？我被她激怒了！难怪阿鸿会飙骂她…，我要建议介绍总经理夫人换家物美价廉的！给她点教训，也为阿鸿报个老鼠仇。

    我把这计谋告诉文芳，寻求意见，怎知她脸sE怪异，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「…我劝你还是不要这麽做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！？」我很意外，以为文芳会笑笑的同意我这麽做。

    「因为…」她yu言又止，嗫嚅的说：「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…」

    什麽意思！？我有很不祥的预感…

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我睁大眼睛看她，不安的。

    「前两天…，阿鸿的老板来收送地毯，秋玲问他怎帅哥没来，他就在柜台一直说阿鸿的坏话，说阿鸿常常迟到怎样的，还说你们早班柜台是他的nV朋友，那时董娘和总经理夫人都在这里，…所以她们都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…是上次阿鸿要借钱，他们一起来的，坐在车上，头戴着深蓝sE的休闲帽，一个微胖的男人，阿鸿说是他的老板。

    怎会这样…！？作他的事情，话那麽多g嘛！？我是阿鸿的nV朋友需要他到处宣扬吗！？人都没做了，g啥要这样一直说人坏话！？

    「她们…都…知道了！？…」我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「嗯，都知道了，」文芳沉重的点点头，又接着说：「还有，总经理夫人在你离开时问我，你的阿鸿找到工作没，昨天下午董娘也这样问我…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要这样问！？」我感到纳闷。

    「…你还不了解吗？她要你帮她去菜市场，要你去帮她买东西，为的就是要支开你，她要做查阅的动作，他们知道你男朋友现在没工作，美云又说孩子你在养…」

    什…什…怎…，我的大脑停顿了…，暂时无法组织语言…，字不成句。

    话…梗在喉咙里，自以为是的美梦连着我的心，瞬间支离破碎了…

    他们现在是在怀疑我！？已经不信任我了！？

    男朋友失业是我的错吗！？孩子都我在养是我的错吗！？

    我没有哭泣，深深T会到什麽叫”yu哭无泪”…

    我没有哭泣，…只是神经又狠狠的瘫痪了，麻痹了好久。

    只剩轻微意识…，秋玲进来了，文芳离开了，我…我该走了…

    我…走不了…，神经还没复原，再等等…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阿鸿失业才两天就跟我抱怨说我都不关心他，出门前没给他留下饭钱，我同意每天留两百块，加油钱另外给。忍耐吧…等他找到工作的。

    下班回到家，冷气机嗡嗡作响，我望着窗外的Y霾天气，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冬末春初，天气忽冷忽热不稳定，现在明明Y凉得很，根本不需要开冷气。

    我闷了好一会儿，决定关掉冷气…

    「欸！」他叫了一声，马上又开启。

    「又不热，g嘛开冷气！？」我出声抗议。

    「开着冷气盖着棉被睡，多舒服呀！」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…我好闷！如果不用担心钱，我也想舒舒服服的过日子。

    现在每个月阿鸿的开销至少要多出6000块，这套房的房租要5000块，还有水电费，电话费，我的生活费和孩子每学期的学费等。

    薪水加全勤奖金不过两万块，景气不好，客人的小费都挤不出，每个人每个月分不到1000块…，也难怪董娘他们会担心，我也不能怪他们怎麽想…

    今天是周日，阿鸿全天都可以回去，不用担心被怀疑是无业游民，所以他还没17点就离开了，我待他狮脚一出马上出手关掉冷气。

    可是，没多久，才过40分钟他又回来了，一脸Y沉，开启冷气躺ShAnG棉被蒙着头。

    不对劲…发生了什麽事！？心情好像很不好…，是签牌摃gUi吗！？跟家人吵架吗！？暂时先让他一个人静静吧…

    我坐立难安的，看着电视，看着时钟，看着他…

    19点半了，我关心的询问他：

    「你还没吃饭吧？要吃什麽，我去买？」

    他没回应。

    稍待片刻，我还是去附近的店家买了两份羊r0U炒饭、一份炒空心菜、一份蛤仔汤。如果是我一个人吃，通常只会买一份羊r0U炒饭，加一杯红茶吧。

    「起来吃饭吧。」

    他还是没回应。

    「我已经帮你买回来了，起来吃一吃，要睡吃完再睡！」我提高音量，大声嚷着。

    他立即起身下床，走到饭菜前快速吃起来，还是一脸Y沉，闷不作声，很快吃完。

    「好了吧！？我可以回去睡了吗！？」

    「喔，嗯。」

    我慢慢吃着饭，看着躺在床上棉被蒙着头的他的背影，一阵苦涩，泪悄悄的滑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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