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悲剧之二 (第8/18页)

一百六十五公分，但是费曼的身高是一百八十公分，於是费曼故意膝盖弯曲，以对视小奥尔，「你不相信母亲和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当然相信。」小奥尔说，「相信母亲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费曼听出他言外之意，他相信母亲，但是他没有相信费曼。

    「你的讲稿是不是由你的母亲负责？」

    「讲稿就是由我撰写。」小奥尔回答，「你是不是没有准备，所以没有上台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，我只是想要观察其他人。」费曼解释。

    「或许凶手在丧礼上，只是我们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如何？」

    「目前没有得到任何结果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的观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」

    「不一定吧？」费曼说。

    「至少我知道你喜欢，我记得你提到《双城记》，你希望凶手上断头台。不过我认为这个作品不是狄更斯的杰作。」费曼露出微笑，「何况狄更斯是英国人。你觉得他真的了解吗？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你不了解狄更斯，他不是如此的作家。」小奥尔露出厌恶的表情，「而且你根本没有参与革命。你是不是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小奥尔。」玛格丽特提醒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吧。我们回去。」小奥尔说。

    三人一起回去庄园，「其实我一直想念奥尔。」费曼说。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小奥尔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母亲，英国现在是不是只有绞刑？」

    玛格丽特点头，「现在已经没有断头台了。」

    费曼咳嗽，「……小奥尔，你的身T是不是康复了？」

    「的确已经康复了。」小奥尔回答，「我不觉得这是流感，但是父亲一直这麽认为，……或许这是他的关心方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