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综〈八〉 (第4/4页)

心始终是向着关燕苓的，却还是有别的暧昧对象。也於是关眼苓始终懂得许铉得选择，从来没有cHa手g涉、没有用自身极高的道德规范去限制许铉，那是她对许铉的尊重给出的回报──同等的疼痛和尊重。

    於是许铉堕落，却不愿关燕苓看见他的堕落。即便他晓得关燕苓都明白，还是对於关燕苓只看不说、只理解而不批判他所有行为的超然包容格外依赖。

    偶尔和关燕苓碰到的时候许铉会和关燕苓打招呼，只是已经不是从几公尺外就开始吼她，剩下一个惊讶而快乐的眼神和使劲挥动的双手。关燕苓在的地方许铉就会是最初那个样貌。那个沉闷的、不受W染的、不为了掩盖所有而对所有人一样吵闹热情的许铉。

    「欸许铉！」

    「g嘛啦！」

    「去美术教室了啦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俞谦和许铉的关系其实很不错，没有因为两个人都喜欢关燕苓而受到影响，反而因为关燕苓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太过遥远而变得靠近，因为彼此都明白那种像是喜欢到了天边流星的感觉，只是两个人在某方面再度交了相左的两张答卷。

    俞谦起身追逐繁星，而许铉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对许铉来说，关燕苓是心灵寄托、是纯洁而神圣的──近乎天使般的存在，谁都不可以亵渎她。

    所以面对俞谦那样逐光而行的样子，许铉的情绪始终五味杂陈，最後几乎已经要弄不明白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为了什麽。

    真的纯粹是为尊重关燕苓？还是不愿面对自己的懦弱。